她把你往电梯里一推,自己也跟着走进去,门阖上。
她终于松开手臂,你才像是被放生的鱼一样大口喘气,整个人趴在电梯壁上,转过头看她。
她正靠在对面的电梯壁上,抬手把衬衫领口往上拎了拎,把脸侧过一点。
白衬衫上被奶头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在电梯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她像是没注意到,或者根本不在乎你有注意到,只是盯着电梯楼层数字,尾巴在背后慢慢晃动。
你听见她轻声说了一句。
“晚上有点饿了,点个外卖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依然落在不停跳动的楼层数字上,手还停在领口那里,没有放下来。
电梯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她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身上那股暖烘烘的热气又断断续续地飘到你这边的鼻尖下面。
你盯着她衬衫上的那两个凸点,陷入了沉默。
“别看了,”她说,“你一傻就是一副骚样子,我看你一会儿又要自己硬了。”
你当然知道“回家第一件事是先脱鞋”这个常识。
但问题在于,赞妮脱鞋的方式不太一样。
她走进玄关以后,顺手把包扔在鞋柜上,然后抬起一条腿,把高跟鞋的尖头对准你的胸口,轻轻一蹬。
那力道不大,但她踩的位置很准,你整个人就像一只被人翻了个个儿的乌龟,仰面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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