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呢?”她低声说,语调平平的,像在问你午饭吃了没。
“啊……那个……”
“把裤裆里的东西藏好。”她又说,声音压得更低,“你是生怕别人看不见你鼓着包?”
你的脸“轰”地烧起来。
她怎么知道的?
你根本一个动作都没做出。
但此刻你已经没法思考了,因为她的尾巴尖刚刚不动声色地从你腿根擦过去,像在确认那个小帐篷的形状。
她没等你回答,继续往前走,手上捏着一张白纸,朝后面的打印室走去。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偏过头。她的长发垂到肩侧,黑色羊角的边缘被灯光照出一圈细线。她的尾巴又从身后探出来,在你眼前轻轻晃了晃。
“等我下班。”
说完她推开门,走进打印室,门没有关严,留出一道细缝。不到两秒,那根黑色尾巴尖从门缝里钻出来,勾了勾,又缩回去,像在倒数。
你站在原地,看着那条门缝,裤裆里的奶罩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磨着你的龟头。
大厅里叫号广播又开始“叮咚叮咚”地响,等候区的小孩突然哭了一嗓子,妈妈赶紧哄他。
你手里那团皱巴巴的宣传单已经湿了一半,而你鬼使神差地迈开腿,朝那条门缝挪了一步。
奶罩的钢圈狠狠压了一下你的鸡巴,疼得你倒吸一口气。但你根本没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