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老宅二楼走廊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站在妈卧室门口,门虚掩着,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里面没有响动,只有衣料蹭过皮肤的窸窣声,像是有人正在对着一面镜子,慢慢地、仔细地整理什么。
我没有敲门。我把门推开,看见她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镜子擦口红。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暗红色旗袍,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面那一大片白肉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睛发花。更让我心跳加快的是她弯着腰的姿势,胸口那两团乳肉从领口里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是随时会从绸缎里掉出来。
“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镜子里的她看见我,把口红合上,却不回过头来,只是垂着眼。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没有发抖。
“门没锁。”
“锁了你就不会推了吗。”
我走到她身后,低头看着镜子里我们两个人的脸。她在这个角度显得格外娇小,肩窄,腰细,臀部在椅子上压出一道浑圆的弧线。灯光和月光混在一起,落在她的侧脸和那截白得发亮的脖颈上,我能看见她耳廓后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粉色,从耳根一路烧到衣领底下。
“妈,你今天这身旗袍,是穿给我看的吧。”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仍是不肯看我:“胡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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