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老宅有一种奇怪的脾性。白天它安静得像一幅褪色的水墨画,到了深夜,却又好像活过来了。走廊里偶尔传来一两声木头收缩的脆响,像有人在远处低声说话。窗外的风拂过老树,沙沙沙,沙沙沙,听久了,像某种绵长的耳语。
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已经不知道躺了多久。
一个月前,我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变成这样。那时候我的人生目标还是那么简单,上课、吃饭、打游戏、躲在被窝里偷偷看两眼不该看的东西,然后睡一个什么烦恼都没有的觉。可现在呢?现在我的大脑已经被某个人完全占领了。连呼吸的空气里都好像带着她身上的气味。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这种方式把自己闷死。三秒后,我死了,又活了,因为枕头不够厚。
“……搞什么啊。”
闷闷的声音从枕头底下传出来。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问谁。
我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那股气从鼻腔进到肺里,又带着体温呼出来,像一团滚烫的炭火在胸腔里滚来滚去。而我的脑子,控制不住地又开始回放那些画面。
她跪在餐桌底下。灯光从桌沿漏进去,照亮她半边脸颊。黑发散落,贴着耳侧和脖颈,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还挂着没有咽干净的白浊。她仰着头看我的时候,目光又媚又软,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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