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嗯”了一声。她没再说什么,迈步走出了房间。门板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咔哒一声,像什么被锁住了。
我环顾四周,房间里空荡荡的。她待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温暖的气息,和那股淡淡的兰花香味。它们混在夜晚的空气里,变成一种让人既安心又难受的东西。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好。果然还是硬的。
我坐在床沿,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很久。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她已经走了,你该冷静了。”另一个说:“她刚才摸你额头的时候,手指在发抖,你看见了吗?”
我分不清哪个声音是对的。也许两个都是对的,也许两个都是错的。我只知道,在这个安静的、深得望不到底的夜里,我身上那种说不清的痒,像一撮很小的火苗,在皮肤底下窜来窜去,没有熄灭,只是换了地方烧。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让冷风灌进来。夜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终于把那团滚烫的火压下去一点。我趴在窗沿上,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树在月光下的影子,看了好一阵。
然后我关上窗,转身走到门口,蹲下来,把刚才因为慌乱而踢歪的拖鞋摆正。
我站在原地,没有开门。
我弯下腰,把拖鞋摆好,又直起身,走回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被子盖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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