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办法。”她轻轻抽回手,指尖从我掌心里划过去,像一片叶子从水面滑过,“我试过的。我躲过你,也躲过自己。可是你半夜走进我房间的时候,我没有推开你。你把手伸进我衣服里的时候,我也没有推开你。你亲我的时候、摸我的时候,我心里想着‘不行’,可身体已经软了。你说,这不是没办法,是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在我心口最软的地方,又疼又酸,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本相册。过了一会儿,她把相册合拢,递给我。
“帮我把这个放回书架上吧。”她说,“你爸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了,我也该往前看了。”
我接过相册。封面已经有些旧了,烫金的字褪了颜色,隐约还能看出“纪念”两个字。我拿着它,指尖摩挲过那些细微的纹路,觉得这本相册比想象中沉很多。
“你爸要是还在的话,”她又开口,声音飘忽忽的,“大概会拿我们俩没办法吧。他那人,连生气的样子我都想象不出来。”
我不由得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本相册,想象了一下照片里那个温和的男人如果站在我们面前,会是什么表情。想象不出来。那张脸太温柔了,温柔得像永远不会有任何愤怒或责难。
“他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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