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你、你别……”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越说越不成句,“你弄得我……我下面好痒……”
“痒就对了。”我说,“痒的时候要叫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带着哭腔说:“……主人的……母猪……”
我要的就是这句。我的手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隔着内裤覆上那一片潮热的隆起。她立刻绷紧了腿,却架不住我的指腹压着布料轻轻揉动。布料一会儿就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几乎可以看清底下那两片肥唇的轮廓。我勾住她内裤的边沿,轻轻扯到一边,那团被捂得热乎乎的、湿淋淋的花户便暴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妈的水都把内裤泡透了。自己闻得见吗?”
“闻不见……”
“那让妈闻闻。”
我把内裤拨到一边,沾了满指晶亮的淫水,举到她鼻尖下。她起初还别过脸想躲,可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转开。她只得睁开眼看了一下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然后闭上眼,呼吸越来越重,终于张开嘴,把我那两根手指含了进去。
她自己吸得啧啧有声,像在吃什么琼浆玉液。我看着她的脸,内心深处那根弦越绷越痛,又越绷越畅快。她终于变成我这副模样了,自愿的、低声下气的、会在吃自己淫水时闭着眼睛喘气的母猪。
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把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