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跪了很久。到最后,她伸手抓住我的裤脚,把额头抵在我的膝盖上,肩膀微微颤抖。她没有哭。她只是低着头,用那副哑掉的嗓子,慢慢说了一句:“……好。妈当你的母猪。”
后来她真的开始慢慢变了。变成什么样呢?具体很难说清楚。但她早晨起来的时候,眼下那道青痕淡了。她会哼歌了。她会在做饭的时候,因为锅里溅起的油花而“呀”地叫一声,然后自己把自己逗笑。这种变化微不足道,却让我心里那根绷着的弦,不知不觉松了好几圈。
她开始主动穿旗袍。是会站在镜子前,左转一圈右转一圈,然后问我:“主人,这件好看还是那件好看?”她问的时候眉眼带着一点笑意,像一只终于被允许敞开肚皮晒太阳的猫。我会故意板着脸说“换那件”,她就真的去换,换完再走到我面前,裙摆轻轻的转一圈,像个十几岁的小女孩。
我知道这种关系在我们这个社会里,在任何一个正常人眼里,都像是一种病。可我看着她一天天变得鲜活起来,心里总会忍不住想:如果这就是病,那就让我和她一起病下去,总好过她一个人在那座巨大的老宅里,慢慢把自己风干成一具端庄的标本。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昨晚。
晚饭之后,她说:“今天,你教我一点新的东西吧。”她坐在我对面,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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