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被校领导连夜封锁的消息,是汪海滨用一条加密短信告诉她的。短信很短:外表光鲜,里面全套。去图书馆,我看着。
宋时微站在中山大学女生宿舍的洗手台前,镜子里的人仍是那张被称作“冰川系学霸”的脸——眉骨清淡,唇色润浅,眼神像抛光的玉。她把校服衬衫一粒一粒扣到最上面,领口贴着锁骨,裙摆落在膝上两指,白袜拉得笔直。谁看了都会说:宋时微还是宋时微,安静得像一页没写过字的宣纸。
只有她自己知道,宣纸下面垫着什么。乳尖上的金属环轻轻碰着衬衫内侧,凉。小阴唇上的银环更,凉。走动时会牵扯那一点被开发过太多次的嫩肉,像有细细的线从下腹一直拽到心脏。后庭里是狗尾肛塞,毛茸茸的白尾巴从裙底垂下来——当然,被她用宽大的校服外套罩住,走起路来只能看见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弧度。阴道里塞着一支细长的震动棒,开关贴在耻骨上方,被汪海滨设成“远程”。项圈藏在衬衫领下,桂花香囊缝在项圈内侧,每呼吸一次,那股甜而冷的香就往肺里钻。她曾把陈着送的桂花放进自己身体里碾碎。如今桂花成了她的气味,成了她的绳,成的她的名字以外的名字。
走廊监控的红点一闪一闪。汪海滨的声音仿佛就在耳后——不是真的声音,是她被调教出的幻觉:走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