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被点名上台,双手发抖地戴上套,进入她。“深度。频率。按节拍器。”节拍器真的在走,滴答,滴答。每一下顶到最深,她的小腹就鼓起一小块。乳环被人用细绳牵起,连向头顶方向,乳尖被拉长,疼出新的泪。黑尾在身下被压得变形,后庭的胀感与阴道的填满彼此抢夺神经。第一人射在里面时,她没有被批准高潮。
第三人时,精液开始外溢,又被手指堵回去,按进更深。教授甲用扩阴器——冰冷的金属——打开她,让前排看“容器状态”:白浊,泡,红肿的肉,以及那枚闪着光的环。“宫口松弛度:中上。”“可承受,继续。”宋时微的水喷出来,浇湿对方的小腹,被记为:潮吹,未批准,惩罚——追加滴蜡三滴于阴蒂投影区。蜡落下时,她几乎晕厥。醒过来时,浅碗已经搁在她颈侧。有人把她体内的混合物抠出,刮进碗里;有人按压她的小腹,逼更多的白浊与爱液排出;有人——戴着手套——捻开一撮干桂花,是那种旧时香囊里的碎屑,洒进碗中。
桂花落进白浊的样子,很轻,很慢,像雪花飘落。又像当年她自己塞进身体里的那场葬礼。
“用乳头搅拌。”命令落地。她被松开,允许侧身。双乳垂向碗沿,乳尖的环浸入黏稠的液体,她被迫左右轻晃上身,让金属环在碗里搅。搅出的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