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进山腰别墅时,微雨刚停。
窗玻璃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痕,像无数条细细的、不肯落尽的泪。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晕昏黄,把长桌、沙发、以及桌下那一小片刻意留出的阴影,都涂成旧油画的色调。空气里有酒,有桂花,有极淡的、从肉体深处透出来的腥甜。
宋时微在桌下已经待了两个小时。
她赤着身,银项圈还扣在颈上,链子另一端绕在桌脚。口球把嘴撑成固定的圆形,涎水顺着下巴无声地淌,滴在自己的乳尖上,再滑进腰线。女穴里塞着持续低震的跳蛋,后穴含着一枚小小的、被蜜渍过的干桂花团——花瓣已经软了,与肠壁的温度融在一起,稍一收缩就有甜香从缝隙里溢出来。
她一丝不挂,却比任何时候都“完整”。
完整得像一件终于被摆对位置的祭品。
楼上传来脚步声,与另一个男人的笑声。
陈着的声音。
那声音曾经是她的救赎。此刻它含着醉,含着对商业谈判胜利的轻飘飘的得意,还含着对“老朋友”汪海滨的、毫不设防的信任。宋时微的睫毛颤了颤。跳蛋忽然被调高一档,她浑身一抖,膝盖在地毯上无声地并了并,又被迫分开——汪海滨临走前的命令是:保持跪姿,腿分开,逼对着客厅入口的方向,像一条等待检阅的狗。
“……其实股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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