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没完全散尽的时候,宋时微已经被从床上拖起来。
后穴里的扩张器在她走动时轻轻摩擦肠壁,每一步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尾椎爬上脊背。汪海滨只丢给她一件宽大的白衬衫——他的,下摆堪堪遮住腿根。她没敢问要去哪里,只低着头,把昨夜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水用纸巾擦干净,动作安静得近乎机械。
“今天回学校。”
他靠在门框上,声音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宋时微的手指顿了一下。中山大学。她的教室、图书馆、她走过无数次的桂花树下小径,还有那些会在背后轻轻议论“宋时微好冷、好干净”的同学。那些地方,曾经是她用清冷筑起的壳。
现在壳要被亲手拆掉。
“穿这个。”
他打开一个黑色纸袋。
袋子里没有日常服饰。只有一套被精心挑选过的、近乎残忍的“制服”:极短的白色百褶裙,裙摆展开后几乎遮不住臀尖;一件改短到胸口以下全敞的衬衣式上衣,扣子只剩最下面两颗能勉强系上;白色过膝袜,袜口带着细细的黑色蕾丝;还有一双黑色的细带高跟鞋,鞋跟不高,却足够让她走路时重心不稳、腿根发软。
最底下,是几样金属与硅胶的 物件。
银质的细项圈,内侧刻着极小的桂花纹,外面挂着一个圆环。圆环上已经扣好细细的狗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