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目视前方。清冷的表情还挂在脸上,可眉心已经控制不住地微蹙,唇被咬出浅浅的白印。汪海滨忽然把跳蛋调到高档。
她整个人晃了一下。
膝盖发软,几乎要跪。狗尾高高翘起又落下。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从开裆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在过膝袜上留下深色的痕。
“站住。”
汪海滨的声音不高,却让她立刻停住。
他们正走到一处相对被树荫遮住的长椅旁——正是从前陈着和她一起散步的地方。
汪海滨在长椅上坐下,狗链往下一扯。
“跪。”
宋时微的瞳孔骤缩。
四周并非无人。二十米外就有人在拍照,更远处有夜跑的学生。她的身体僵住。
皮鞭轻轻抽上她的小腿外侧,火辣辣的一声。
“跪。屁股抬高。狗尾巴对着外面。”
眼泪终于掉下来。她缓慢地、屈辱地弯下膝盖,跪在石板路上。高跟鞋让这个姿势更加艰难,她只能把上身伏低,臀高高抬起。百褶裙完全翻上去,露出开裆的蕾丝、红肿的女穴、以及那条随着呼吸轻颤的浅金狗尾。
跳蛋还在震动。
水滴答滴答地落在石板上,很快积成一小滩。
汪海滨用皮鞭的头端,极轻地拨弄她的阴唇。
“自己数。我抽一下,你说‘谢谢主人’。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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