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鞭抽在穴上,不重,却精准。
“重说。”
“我是……主人的母狗……宋时微……”
“今天在做什么?”
“在……在中大……被主人遛狗……舔主人的鞋……被鞭子抽逼……”
“陈着呢?”
她的声音破碎了。
“陈着的桂花……已经在母狗逼里烂过了……现在母狗……只配在桂花树下……抬屁股……”
汪海滨把跳蛋的频率开到最大,同时握住狗尾的根部,轻轻旋转、抽送那根肛塞。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几乎立刻再次接近高潮。他却在她临界时猛地停掉跳蛋,只留下尾巴塞缓慢地碾。
“不许高潮。憋着。走完这条道,才准尿出来。”
“尿……?”
“狗在外面,尿在树边。”他的声音冷酷而平静,“趴下” “每爬十步,就停下来,把屁股对着路中央,自己把阴唇扒开,让我检查你有没漏太多水。如果漏太多,就接受惩罚。懂了吗?”
宋时微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
她点头,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
真正的“遛狗”开始了。
她在前面爬,高跟鞋踩过落花,发出细碎的声响。狗链在身后不紧不松地扯着。每爬十步,她就停住,弯腰,双手往后,把红肿的阴唇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不断收缩、吐着水光的穴口,和深处跳蛋的细线。汪海滨会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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