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穴剧烈喷水,浇在他的性器和囊袋上;后穴把尾巴塞绞得死紧。她的腿完全瘫软了,全靠他掐着腰才没有瘫在地上。精液灌进子宫时,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只有细细的、像幼兽一样的抽噎。
汪海滨抽出来,带出混浊的白浊与她的水。他用手机近距离拍下那张合不拢的穴口,拍下缓缓外翻的精液,拍下湿透的狗尾和鞭痕累累的臀。
“晚上发给陈着一部分。”他语气轻松,“当然,打码。让他知道他的小冰山,现在在校园里被遛成什么样子就够了。”
宋时微把额头抵着冰凉的墙,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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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他没有让她把尾巴和跳蛋取出来。
车开在校园主干道时,她就那样坐在副驾,裙摆下一片狼藉,项圈还在,链子的一端被他握着。红灯的间隙,他会伸过手去,指节隔着布料碾她的阴蒂,或是轻轻拉扯狗尾,看她咬着唇、眼角含泪、却不敢叫出声的模样。
“待会些时候,会更热闹。”他看着前方,忽然说道,“陈着会来,会看见你。会看见我怎么给你穿乳环和阴环,怎么让你把淫水盛满一碗,再用乳头把精液和桂花搅成汤,然后像狗一样舔干净。”
宋时微的手指在自己膝上收紧。
“到那时候,”汪海滨侧过头,看她一眼,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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