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大学的夜,总是带着一股潮湿的桂花香,清冷的月也总是皎洁无暇。
宿舍楼后,无人的石板小径上,
宋时微静静伫立着,望着那轮曾温暖着的月。
她穿一件素白的真丝衬衫,领口扣到最上一颗,下摆整齐地扎进高腰黑裙里。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后,露出一段白皙细长的颈。脸上没有妆,眉眼却自带一层薄霜——
手机轻震了一下。
她知道是谁,但她只想安静会。
可这次的铃声却异常刺耳。
汪海滨:后门。十分钟。
她盯着那行字,指尖微微发冷。陈着的脸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她眼中完美的侧脸。
她没有哭,只是把眼泪一点点压回眼眶深处,压成某种更硬、更钝的东西。
很苦,却没那么痛
她投资过汪海滨的公司。后来又和陈着联手,用一纸漂亮的股权协议,把汪海滨干净利落地踢了出去。她以为只是一次正常经济运作。
直到汪海滨把十几个g的文件,收录着足以让中大陈着“出冥”,连同那些见不得光的聊天记录,一并摊在她面前。
“宋小姐,”那天他坐在她对面,声音不高,却像一把慢慢推进来的刀,“你和他踢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只是把你当枪管子使?”
她没有反驳。
反驳需要力气。而她已经把力气都用在“不让自己在任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