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滨蹲下,拧开口红。那红极正,极艳,像一滴被放大的血,又像一枚要被按进雪地的朱砂。
“自己把逼扒开。”
宋时微的手指在抖。
她却照做了。两根苍白的手指伸到腿间,把红肿的、还在流水的阴唇向两边分开。内里的嫩肉暴露在灯光与陈着的视线下,跳蛋的震动让那处不停地收缩,吐出透明的丝。
汪海滨把口红涂上去。
不是涂在唇上。是涂在那两片软肉上,涂在阴蒂上,涂在穴口一圈。冰凉的膏体与滚烫的皮肤相遇,宋时微浑身一颤,溢出一声细吟。红在粉上晕开,像雪中忽然绽开的梅,又像一幅被亵渎的、活的工笔。
“这是你的印泥。”汪海滨的声音低而稳,像在主持一场古老的祭,“用你最干净、也最脏的地方,盖下去。”
他把契约的末页翻开,按在她膝前。
“坐下去。用逼盖章。”
陈着猛地上前一步:“海滨!你变态——时微,起来!”
皮鞭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汪海滨手里。
鞭梢没有抽向陈着。它抽在宋时微刚刚涂红的阴唇上。清脆的一声。红与红叠在一起,宋时微哭叫出声,身体却诚实地喷出一小股水,把口红晕得更开。
“盖。”汪海滨只说一个字。
宋时微看着陈着。
她的眼睛里有泪,有恨,有自暴自弃后近乎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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