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会重新穿上那件奶牛装。那衣服比以前更紧了。她光着身子,先把脚套进去,再一点点往上拉。料子贴着大腿、小腹,像有谁用手从下往上慢慢摸她。她把自己的胸从两个洞口里掏出来,一下一下,像在重复某个无人再要求她的动作。她的乳头一沾上空气,就自己缩起来,又慢慢地胀大。她站在那面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黑白的斑纹裹着她,胸口两团白肉从洞里鼓出来,乳尖硬硬地朝前挺着。她试着挺了挺腰,像要学当初那样站。可镜子里的人不像了。那身衣服还是那身,人却像被抽掉了什么,空得厉害。
又或者,她戴上那顶鸡冠。她还会把臂套套好,把鸡爪套穿上,在客厅里一下一下地走。那鸡爪套踩在地板上,“嗒、嗒”地响,像有人用很小的锤子,一下下敲她心口。她走到客厅中央,慢慢蹲下来。两条光腿分得很开,像从前在山村下蛋时那样。她在等。可她的身体里再也不会有东西滚出来了。空空的。那种下坠感早跟着他一起不见了。她只蹲了一小会儿,就自己站起来了。镜子里,那一身母鸡的装束套在她身上,鸡冠歪着,翅膀垂着,像只被削去了所有本领的、发不出声的鸟。
更多的时候,她只是把那些衣服抱在怀里,坐在镜子前。
她开始自言自语。起初是轻轻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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