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好肥啊,走路一晃一晃的,以前装得那么正经,结果脱光了也不过就是个老女人嘛。”
这些声音不轻不重地飘进傅晴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细针一样扎进她的头皮里。
她咬着牙让目光死死地盯着正前方,她能看见的只有操场的煤渣跑道和自己赤裸的膝盖,以及膝盖上方那块木头板子的边缘。她看不见那些女囚的脸,但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像苍蝇一样粘在她被颈手枷固定成弯腰翘臀姿势的每一个私密部位上。
她的耳根烧成了一片绯红,那红色从耳朵一直蔓延到后颈,任谁都能看出她在发烫。
楚玲牵着绳子走到跑道边缘,把绳子在手里绕紧了两圈,然后转过身对着傅晴做了个往前请的手势:“典狱长大人,别愣着了,跟着她们一起跑吧。”
傅晴咬紧着牙关,迈出了第一步,她赤着脚踩在煤渣跑道上,脚底踩下去的那一刻,煤渣粗粝的颗粒隔着薄薄的脚心皮肤碾过足弓和脚后跟,和脚趾上图钉同时传来的刺痛交汇在一起,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而蜷缩又牵动了趾甲缝里的钉尖,痛感又加重了一层。
她咬着牙又迈出了第二步,开始以尽可能稳定的速度向前跑去。
沉重的颈手枷让傅晴不得不弯腰,而弯腰的姿势让她的视野只剩前方不到一臂远的煤渣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