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操的队伍从她身边绕过去,女囚们低头看着她像看着路边一只被车碾过的死猫。
有人用脚踢了一块小石子砸在她背上,有人故意在她脑袋旁边跺了一脚,震得地上的碎石和灰尘扑了她满脸。
傅晴趴在石子地上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慢慢地把身体从地上撑了起来。
乳房下缘沾着一层灰土和汗液的混合物,脚底的皮肤已经被碎石磨得薄得几乎透明。
她抱着那块木板站稳了两条发抖的腿,下巴抵在木板上大口喘气,汗水沿着下颌滴在木板表面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看着自己插满图钉的脚趾,看着脚底下那些尖利石子上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凹陷,看着旁边跑道上女囚们留在沙地上的鞋印,觉得不太真实。
帝国监狱曾经还是她的,现在她连一双鞋都不配穿……跑操结束时,女囚们稀稀拉拉地散了队形,三三两两往自由活动区的方向走去。
傅晴弯着腰站在跑道边上,颈手枷的木板压得她脖子酸得像灌了铅,被图钉扎满的脚趾在碎石路上踩了整整五圈之后已经疼到麻木,脚底磨得又红又肿,踩在地上像踩着两块烧红的铁板。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抬起眼睛从颈手枷木板上方往操场入口那边望,等着楚玲或者沈听澜走过来把她押回牢房。
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少,女囚们差不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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