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晴感觉自己的趾骨像是被人用老虎钳夹住了一点点碾碎,那种尖锐的痛感从脚趾钻上来,让她的小腿肌肉自动痉挛起来,脚背绷成了一道弓形,脚踝在皮带下拼命扭动。她的脚趾在木棍之间无助地颤抖着,趾甲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暗红色。
“沈秘书,换右脚,别老盯着左脚,不然多不公平。”
沈听澜走到老虎凳另一侧,把夹棍套进傅晴右脚大脚趾。
这一次她在套夹棍的时候故意用指尖在傅晴的趾腹上轻轻划了一下,那触感柔软而温热,趾腹上还残留着冷汗的濡湿。
傅晴的脚趾在她的触碰下条件反射地蜷缩了一下,但被夹棍的木棍卡住了,只能无助地轻轻发抖。
陈山泉这次没有等沈听澜退开就直接拉紧了麻绳。
脚趾在夹棍的挤压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趾甲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粉红变成淡紫,又从淡紫变成深紫。
傅晴的惨叫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喉咙,先是一声极短的尖啸,然后噎住了似地停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更尖锐的悲鸣。
“啊啊啊啊啊,住手哦哦哦啊啊啊——!”
她的脚趾在剧烈的疼痛中失控地抽搐着,整个脚掌都蜷了起来,脚背上的筋络全都凸了出来,形成一道道淡青色的纹路。汗水从她全身上下涌出来,在凳面上洇出一大片湿迹,顺着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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