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辈子,是不是也该碰她一回。哪怕一回。
赵四这么想着,然后走到朱屠户旁边的位置蹲下来,凌雪嫣正含着的阳具把她的右腮顶起一个圆圆的弧度,舌头正在龟头下方滑动,鼻子里漏出极微弱的呼吸声。他把手指轻轻放在她左腮,指尖触到的瞬间,那种触感让他整个人从脚底麻到了头顶,比隔着油纸膜看画时想象的还要软上一百倍。
“她的脸,”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好热。”
他摸过之后收回手,把那根手指在自己袖口上擦了擦,然后解开裤带,站在骡马贩子身旁,等着轮到自己的位置。
丑时中,第四个男人也加入了进来,他是朱屠户带来的一个赌摊常客,姓马,在城南开了一家小小的当铺,白天在围栏外面下了二十几注,赢了十几两银子。他本来只是回来找刘瘸子结清最后一笔账的,撞见朱屠户几个人往围栏里钻,好奇跟过来看看,这一看就走不了了。
他跟朱屠户要她的嘴,朱屠户刚好射完退出来,他便跪下去贴上她红肿的唇角,阳具一进去,他就倒吸一口气,比传闻里还缠绵,忍不住低头看着她说:“娘娘,你这张嘴,操过一次,这辈子算没白活了。”
赵四在床尾等着,看着一个又一个人从她身上下来,又一个接一个爬上去。骡马贩子从后庭退出之后换矮壮脚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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