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灌得不少了,她就这么兜着也不漏,真他妈能忍。”
说完他站起来,走到她头侧蹲下,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
“你们看看她这张脸。”
铁匠学徒把她下巴往左转又往右转,让火把的光从不同角度照着她的五官,“说好看是真好看。”
“她眼睛也好看,”另一个人凑过来扳着她下巴不放,“下午眼罩刚摘那会儿我凑前头看见了,你看她平时坐那儿被人操也不翻骂人,也不瞪人,就垂着眼皮,操狠了眼皮颤一颤,眼角泛点红,就这点动静,换别的女人早鬼叫了。她要哭又不哭的那个样子,啧,不知道怎么讲,反正当场就不想停。”
“不光脸,她腿也是直的,看人画她腿,并在一起画,以为是夸张,哪有被掰了三天还能并得拢的腿。后来喂她喝水那次我亲眼看到,她真能并拢,膝盖碰膝盖,脚踝贴脚踝。真他娘是老天爷赏的。”
“这么一个女人,躺在这儿,手被绑着,眼睛糊着,怀了一肚子水憋着。可怜吧?是真可怜。可你一看她这个可怜的样子,谁见了不想狠操几回?反正我是想了。”
这番话说得周围几个人都安静了一瞬。
“你们有没有觉得,她这个人,放在那儿,就算不被操,也是好看的。”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 “刚才我蹲在她后面看她那个木塞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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