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这儿,比花好看。”
她手里的花洒抖了一下。水流浇到他的脚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你妈还在客厅。”她说。
“她知道。”
“她——知道什么——”
“知道我在阳台浇花。”他说,“浇的是你这朵。”
周韵:“……”
她把花洒放下。没转身。但她没走。
她背对着他整理床铺的时候,他从后面把她按下去——她刚铺平的床单又皱了。她叹口气,伸手去抚平,却被他带着往前,最后连那口气都碎了。
姿势也在变。后入,骑乘,面对面,侧躺。两个女人被他用各种方式翻过来。他试过让她们并排跪着,他轮流进入——左边的是妈,右边的是教授。他也试过让她们面对面坐着,一个被操,一个看着。
有一回。他让沈若笙坐上来。她骑到一半,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定住,说“等会儿”。然后他把周韵也叫过来——让她从后面抱住沈若笙,两个女人叠成一道,他把周韵的腰往下压,三个人连成一体。
周韵在他怀里,声音抖着:“……你——这是什么姿势——”
“新学的。”
“谁教你的。”
“没人教。”他说。“看着你们,自己就会了。”
沈若笙被夹在中间。她的脸埋在周韵的肩窝里,声音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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