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叙说。“那周教授继续。”
周韵:“……为什么是我。”
“你教得好。”
“……”
她低下头。含住他的时候,她听见程叙在他妈面前,说了一句:
“周教授。你叫床比唱歌好听。这个你教不了。”
周韵的喉咙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往上缩了一下。
沈若笙在旁边听到了。她的儿子,当着她的面,对她的闺蜜说:你叫床比唱歌好听。她的脸烧了起来——羞耻、骄傲、嫉妒、兴奋搅成一团。
羞愧是她的儿子已经能对女人说出这种话。骄傲是说出这种话的人是她养大的。嫉妒是她自己大概也逃不过这句评价。兴奋是——她居然想再亲耳听听周韵的叫床声。
她低下头,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口水,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沈若笙,你已经没救了。
周韵含着他的阴茎。一股更加汹涌、更加变态的兴奋浪潮,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炸开,瞬间冲垮了她理智的堤坝。
被羞辱了。
当着自己最好的闺蜜的面,被她的儿子,一个比自己小了二十一岁的少年,用最粗俗的方式评价她最私密的叫声。
这个认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她的吞咽彻底乱了节拍。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技巧的、小心翼翼的侍奉,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绝望的、饥渴的吞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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