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涌进她的鼻腔。那个味道比跪在旁边时浓烈了十倍——皮肤本身的气息,汗腺分泌的微量信息素,还有阴茎根部残留的、上一轮射完后没完全洗净的淡淡腥气。
她的脑子昏了一瞬,膝盖往床单里陷得更深。她在学院里对着几十个学生讲声乐解剖学,从喉位讲到软腭共鸣。现在她把脸埋在十七岁男孩的耻毛里,呼吸他的体味,穴口湿得内裤兜不住,淫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爬。她知道自己是堕落了。她也知道,堕落的滋味让她每一次都跪得比上一次更快。
两种温度。两种质感。
他妈的口腔又热又软,像被一团湿润的绒布包裹着,舌面的纹路粗糙地蹭着龟头底部,含得很深但不太会用力——那种笨拙的、试探性的吮吸,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认真。
周韵的嘴唇偏薄偏紧,含上来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上门牙的形状隔着唇肉轻轻刮过茎身——不疼,但那种带着骨感的压力让他头皮发麻。她吞咽的时候喉咙往上缩一下,每次缩,茎根就被挤压一次,像一只温热的手在攥紧又松开。
“周教授。”他的声音从喉咙底部出来。“教我妈怎么舔。”
周韵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的凤眼抬起来,从茎身的侧面看向他——那个角度让她的眼尾拉得很长,瞳孔里映着台灯的暖光。她的嘴唇还贴在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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