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的腰没停。“没什么。窗外的猫。”
在这场绷住大赛里,两位选手还在努力。
沈若笙最危险的是臀部撞击声与淫水声,她只能不断调整身形,和程叙配对上,不再单纯地享受,而是参与其中。周韵则习惯性地闭上双眼,将通红的脸颊深深埋进了冰凉的枕头里,仿佛一个拙劣的鸵鸟。
“……你妈最近怎么样。”程远鸣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没有追问。
“挺好的。”
“嗯。你多陪陪你妈。”
这句话,恰好撞上了他往里顶到最深的那一下。龟头死死压住宫颈口,恶意地碾了半圈——沈若笙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鬓角。生理性的泪水和心理上的巨大羞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昏厥。
她丈夫,让她儿子,多陪陪她。
但就是莫名地,让她更加酥爽
“知道了。”他说。气息有一点不稳,但就一点。
“……那让你妈接一下电话。”
整个房间的空气凝固了。
沈若笙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从万丈悬崖上猛地推下——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一片死灰。她惊恐地瞪着程叙,拼命地、无声地摇头,捂着嘴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程叙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濒临崩溃的绝望。然后,他缓缓地,将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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