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灯初上,整个深宫都像是要渐渐入睡一般。宫中净身房的暗室里却燃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勉强照亮那鲜为人知的阴暗角落。
室内,沈玉跪在冰凉的青砖地上,黑色长发散乱地垂在脸侧,衣襟被扯开大半,露出单薄纤细的锁骨。
周福安佝偻着背站在他身后,灰白长发束得齐整,枯瘦的手指沿着他后颈一路滑下去,像在抚摸一件瓷器。
【小玉儿,你这身子,比宫里那些娘娘还娇嫩。】周福安的声音又尖又哑,带着阉人特有的阴气。
他捏住沈玉的下巴迫他仰起头,【告诉师傅,这儿舒服么?】
沈玉浑身发颤,清秀的脸上满是屈辱的红晕,眼里蓄着泪,却不敢躲。
他从进宫那日被周福安查出他不能人事,没挨那一刀,却从此成了这老阉货手里的玩物。
【师傅……求您……】他的声音细如蚊蚋。
【求我?】周福安笑了,另一只手已探进他裤腰,捉住那处软垂的性器慢慢揉弄,【这玩意儿站不起来,倒也不碍事,你身上能玩的地方多着呢。】他手下用力一捏卵囊,沈玉痛呼一声,身子往前栽去,又被周福安拽着头发拉回来。
【跪好。】周福安从怀中摸出一个乌木匣子,打开来,里头整整齐齐摆着玉势、角先生、细银钩、羊眼圈……件件油润发亮,都是他珍藏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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