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放过我吧……明早还要当值……”沈玉小声说,嗓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周福安的手指沿着他的腰线慢慢滑下去,慢慢画圈。沈玉咬着下唇,双腿微微打晃,身体里那处隐秘的地方又不受控制地抽动了起来。
沈玉不敢躲。
他已经在这个老太监身边待了四年。
四年里他被摸遍了,被舔遍了,被周福安用手里的器具从里到外地折腾,每次到最后都瘫在榻上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可每次再被叫到跟前,他还是会怕。
此刻的沈玉腰臀还在不受控得抖着,全身瘫软在榻上,十指都陷进薄褥里,乳头已经肿得如茱萸一般,小腹上水渍一片,腿间那根软物还挂着银丝,身下的被褥更是湿的不像样子。
“你是愈发的美了,咱家恨不得把你藏起来独享。”周福安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享受的沙哑。
沈玉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只记得自己在玉势被抽出来时,后穴已经完全脱力,眼前一片白光,小腹和大腿内侧全是从体内溢出的黏滑液体,温度高得发烫,糊得满腿都是。
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伏在榻上喘气,连合上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好躺着。”周福安将他汗湿的额发拨到耳后,语气竟带了点温情,“明日去御花园当值,别迟了。”
沈玉昏昏沉沉地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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