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的人听见了,隔着门板哼了一声:【喊什么师傅,丞相大人伺候你,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丞相听了这话,手里的动作反倒慢了下来。
他腾出另一只手按在沈玉的后腰上,拇指压进腰窝里用力揉,一边揉一边用角先生浅浅地磨那个点,就是不给痛快。
沈玉被磨得眼泪都下来了,腰肢无意识地扭,想躲又想要。
臀穴里的软肉痉挛似地吸着那根死物,肠液沿着角先生的柄淌下来,把丞相的手都打湿了。
他终于松了手,将角先生整根捅到底,然后扣着沈玉的胯骨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碾过那处凸起。
沈玉的呻吟声碎成了几截,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弓起又瘫软。
周福全先前一直给他用的名为【春融】的药,竟真让他的后穴如女子般,一股热意从后穴深处炸开,他抖着腿根泄了出来,浊液从穴中溢出溅在褥子上,人直接瘫了下去。
丞相抽出角先生,看着那张湿润且合不拢的穴口,站起身解了自己的腰带。
他把沈玉从榻上拽起来,扣着后颈按着他跪在自己面前。然后将那张沾满泪水与涎液的脸压向胯间。
【该尝点真的了。】他哑声说,指腹摩挲着青年的后脑勺。
门外的周福安听见里头传出被堵住嘴的闷哼声,混着干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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