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桂芬把孩子哄睡了,一个人坐在炕沿上发愣。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细细的白线。院子里静得很,连狗都睡了。
长英姐回来了,带了个男人回来。那男人长得周正,身板结实,蹲在井台边洗碗的时候袖子卷到肘弯,小臂上的肌肉一棱一棱的。桂芬在灶台边看了好几眼,心想大姑姐倒是会挑时候——长青长宏都不在家,院里就她跟那个德贵,晚上门一闩,谁知道里头干啥。
她想到这里就觉得浑身燥热,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两腿中间,夹紧了蹭了两下,不但没解痒,反而更难受了。长宏走了十多天了,连个口信都没捎回来。上回他从苗家沟回来那晚把她按在灶房里,裤子都没脱利索就从后面捅进去了,那股狠劲她现在想起来腿根还是酸的。
忽然听见墙那边有动静。
桂芬一个激灵坐起来,竖起耳朵。祖宅和长英家的院子原本是一家的,后来分了家,中间砌了道墙,墙上还留着扇侧门,平时拿锁头锁着。她蹑手蹑脚下了炕,把耳朵贴在墙上——模模糊糊的,像是有人在说话,又像是有人在笑。那声音不大,可夜深了,越压着越听得见。笑声是长英的,软软的,拖着尾巴,中间夹着德贵低沉的嗓音,听不清说啥,但那调子是哄人的,黏糊糊的,跟平时蹲在井台边洗碗时闷声闷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