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不再去诊所了。
最后一副药吃完以后,她把药方收进了柜子里,和赵永强的旧衣服放在一起。
底下的灼痛已经好了,偶尔还会有一些刺痒,但她不再管它。
她用热水洗,用盐水洗,用婆婆泡的艾草水洗。
她想,洗着洗着也许就全好了。
陈医生说过,最好再巩固一个疗程。她没有去。她告诉自己,药已经吃完了,炎症已经消了,不需要再去了。
这是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但她在心里知道,这不是真正的理由。
真正的理由她说不清楚,就像她当初说不清楚为什么觉得不对劲一样。
那是一种模糊的、没有形状的不安,像雾一样,散不开,也抓不住。
每次她试图把它想清楚,它就缩成一团,躲到脑子里的某个角落去了。
但每次她走过村口,远远看见那条巷子,它又会从角落里探出头来,让她心跳快一拍。
她绕着那条巷子走。
去小卖部买东西,她宁可多走半里路从村后绕过去。
去河边洗衣裳,她也不再走大路了,走那条墙根下长满野草的小路。
她没跟任何人解释为什么。
她甚至没有跟自己解释。
有一天下午,她去小卖部打酱油。
小卖部是大槐树下面那间临街的屋子,门面很小,窗户上钉着木板,木板上用粉笔写着“烟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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