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她疯了吗?
但帘子外面的节奏没有给她反悔的时间——它真的更深了,深到她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被顶住了,整个身体都被那个力度往前推了一下,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响的呻吟。
那声呻吟不是喉咙里挤出来的,是从肚子里、从胸腔里、从身体最深最深的地方一起涌上来的,像被拔掉塞子的水桶,一旦溢出来就再也堵不住。
她开始叫——不是大声地叫,是把声音含在嘴里、压在舌根底下,却怎么都压不住、从嘴唇缝里漏出来的那种叫。
她的上身弓起来又落下去,弓起来又落下去,两只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抬起来,隔着布衫按在自己胸前——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按住自己的乳房,也许是因为它们在晃动,晃得她心慌;也许是因为乳尖硬得发疼,每一次被粗布摩擦都像被电了一下。
她的手指隔着布衫陷进乳肉里,指节微微发抖,乳尖在指缝间硬硬地顶着,像两颗被捏紧的葡萄。
“叫出来没关系。”帘子外面的声音已经完全沙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样能帮助药物循环。叫出来。”
她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的声音从嘴里漏出来,先是细碎的,像小猫叫,然后越来越大——每一下顶入都伴随着一声拖长的、颤抖的、带着哭腔和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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