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得你想动,对不对?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药物在刺激黏膜产生分泌物。你下面在出水,那是药物起作用的表现。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水越多,说明药效越好。你摸摸,是不是湿了?”
她的手被一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拉了起来,引导到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她摸到了——湿漉漉的、滑腻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那块深蓝色的布单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那不是药水。药水不会这么黏。药水不会从自己身体里面分泌出来。但他说那是药物起作用了。她应该信他。她不信他还能信谁?
“现在我要调整一下角度。”帘子外面的声音重新变得公事公办起来,“你可能会觉得更深了,有点胀是正常的。如果疼就说,不疼就不用说话。”
那东西重新顶了进来。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深到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弓了一下,嘴里逸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想到的闷哼。
不是疼的哼,是一种更复杂的、介于疼痛和某种别的感觉之间的声音。
她的乳房在微微晃动——她上身穿着一件薄布衫,里面没有穿小衣,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变硬,被粗布摩擦着,生出一丝说不清的刺痒。
她不敢去碰,也不敢去看,只是把两只手紧紧攥成拳头放在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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