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手指。这个触感她是熟悉的——乳胶手套冰凉而滑腻,指尖在她的大阴唇外侧轻轻按压,像是在确认什么位置。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放松。
和上两次一样,手指的触感是轻柔的、小心的,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克制。
每往深处走一点,都会停一停,等她的身体适应。
“今天分泌物基本正常了。”陈医生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来,平稳得像在念病历,“外阴充血消退,前庭大腺无明显压痛。炎症控制得不错。”
小娥听着这些她半懂不懂的术语,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他在做检查。这是正常的检查。
然后手指退了出去。
帘子外面沉默了几秒钟。
不是那种空白的沉默——是有动作的沉默。
她听得见轻微的声响:什么东西被拿起来了,什么东西被撕开了,什么东西被挤出来(那是润滑液被挤到乳胶表面上的声音,黏稠而湿润)。
然后那个声音响起来了——“小娥,现在开始深度给药。你把身体放松,不要憋气。憋气的话肌肉会紧张,药物渗透不进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憋在胸腔里的气缓缓吐了出去。
帘子外面的触感重新落了下来。
但这一次,不是手指。
小娥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她盯着天花板上那块起泡的墙皮,瞳孔骤然收缩。这个东西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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