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拿起手机和钥匙,穿上那双白色乐福鞋,打开了家门。
外面阳光正好。
他走出去的一瞬间,裙摆被穿堂风吹起来,他下意识伸手按住裙子前面,动作很轻,但脸已经微微红了。
走廊里没有人。电梯里也没有人。
但陆辰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看到一个穿碎花裙的女孩正红着脸站在那里,手还按着裙摆不放。他试图把手松开,但电梯一到一楼开了门,穿堂风又涌进来,他的手又回到原位。就这样他走出楼门的时候姿势略显僵硬,比平时多了几分拘谨,但路边正在遛狗的邻居阿姨只看到一个穿着碎花裙的漂亮女孩,拎着小包,脚步轻快地走进了阳光里。还冲他笑了笑,说了声“早啊”。
陆辰回了句“早”,声音娇嫩得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他加快步子走出小区,裙摆在身后晃出一道道细细的涟漪。
阳光把桂花香蒸得很浓,街边的早餐店还在冒着热气。他独自一人,穿着连衣裙,在新婚的第四天早晨,漫无目的地走进了城市的人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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