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也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扒着粥。
她喝粥时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看着她,觉得有些恍惚,昨晚上那个主动解衣、握着我那话儿、低声说“憋不住就射出来”的人,和眼前这个安安静静坐在晨光里喝粥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可她们分明就是同一个人。这让我的心跳又快了半拍。我忙低下头,把自己埋进鸡汤里。
吃完饭,母亲起身收拾碗筷。
她端碗去灶间,水声哗哗响起,夹着碗沿相碰的脆响。
我坐在桌边,盯着那盅还剩一半的鹿鞭汤发呆。
窗开着,外面传来陈婶扫院子的声音,沙沙沙,一下下,很均匀。
晨风吹进来,带走了屋里最后一点暧昧的气味,也带走了我脸上那点热度。
我站起来,走到门边。
院子里,陈婶正拿竹扫帚扫落叶,背对着我,边扫边哼着什么调子。
她扫完院子,拄着扫帚直起腰,回头看见我站在门口,冲我扬了扬下巴:“屋里那位,汤喝了没有?”
“还剩一半。”我老实回答。
“下午再给你炖新的。”陈婶笑眯眯地说,“晚上那盅才是重头戏,保你明天精神抖擞。”
我:“……”
陈婶心情很好地走了,身影消失在杉树转角处。
院子重归安静,山风从林间穿过来,吹得老槐树叶子沙沙响。
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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