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眼。又眨了眨。这句话在脑子里滚了两圈,还没能拼成完整意思。
“妈,你说啥?”
“我说,以后就我们娘俩在的时候,别穿了。”她重复了一遍,表情平静得仿佛在说明天该给菜地浇水。
她甚至用手指捻了捻袖口,补了句,“反正昨晚也看过,早晚都得习惯。老穿穿脱脱的,麻烦。”
我看她半晌,确定她没有在开玩笑。然后脑中炸开好大一个感叹号:这什么鬼规矩?裸体家庭公约?我们是不是还要签个协议按个手印?
但冷静下来想想,她说得好像有道理。
这三天要干的事就是把伦理纲常从窗户扔出去。
今天脱,明天脱,后天也是脱。
每天在陈婶面前装着正常人,陈婶一走又开始脱,确实繁琐。
干脆像撕创可贴,刺啦撕掉最疼的瞬间,后面也就麻木了。
“行,行吧。”我听见自己说。
妈点了点头,似乎没打算给我反悔时间。她抬手去解领口那颗纽扣。
“等、等等!”我伸手拦住她,“现在就要?”
“趁热打铁。”她说完,手指已经捻开纽扣,露出领口下一片浅蜜色的皮肤。
淡褐色的小痣落在锁骨下方,我记得小时候在灶台边看她弯腰干活时也见过。
可那会儿的“见过”和此刻解扣子的意味完全是两码事。
我喉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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