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阳光透过窗纸在床单上铺了层淡金色。
我睁开眼,脑子还没完全开机,腰腹间那股发紧的胀意就先提醒了我一个事实,晨勃。
而且硬得过分,仿佛在替昨晚的事讨个说法。
我赶紧屈起腿,力图在被窝里藏住这不争气的反应。
母亲坐在床沿,已经穿戴整齐,靛蓝布衫的领口扣到顶端,头发不苟地盘成髻,连碎发都用发卡别了过去。
她背对着我,但我还能看见她耳根处那点未褪尽的粉色。
就是红,红得明明白白。
昨晚的记忆涌上来。她解浴衣的动作,布料从肩头滑落的声响,月光下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打住。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窒息感让脑子里的画面冷却。
枕头里除了皂角香,还混着种说不上来的气味,像生栗子,又带着腥,浓得化不开。
昨晚那摊东西,她擦干净了,可气味好像渗进纤维缝里,怎么都散不掉。
我正跟气味搏斗,门外的脚步声已经由远及近。
陈婶的声音隔门传来:“起来没?早饭好了!”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
她提朱漆食盒,裤脚沾着露水,笑呵呵跨进门来。
食盒盖子没合严,热气从缝隙里钻出来,裹着鸡汤和肉香。
可陈婶跨进门后,脚步顿了一下,随即,鼻翼翕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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