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过她的下嘴唇内侧,那个软肉之间有一道湿润的缝隙,每刮一下就有一个小的阻力,然后是滑过去的释放。
夏弥被撑开的嘴巴在月光下反着水光,嘴唇内侧是那种湿亮的粉红色,他每次抽出来都能带出一点透明的唾液,沾在龟头和她的嘴唇之间拉成丝。
他的强势逐渐找到了节奏感。
一开始还是试探性的,后来发现自己真的在主导,胆子就开始大。
进出幅度变大,从三厘米变成五厘米,龟头开始碰到她口腔更深处,偶尔撞上她舌头的表面——那个触感又软又滑又湿,带着舌苔上细密颗粒的摩擦感。
每一次龟头擦过她舌面,夏弥的眼睫毛都会轻轻跳一下,像是在接通一个微弱的电流。
她的表情始终维持着楚楚可怜的设定。
但嘴角被迫张开所以没法维持委屈的弧线,她的眉心和鼻梁之间挤出了两道细细的皱纹。
但她的眼睛最底层那层光从头到尾没有熄灭过。
那种光在用另一种角度看正在发生的一切——一个人类在她的天台上、用她允许的姿态、占她嘴上的便宜。
她觉得这件事本身——尤其是他觉得自己成功了的那种认真的样子——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有趣。
路鸣泽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
龟头离开她嘴唇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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