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头顶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夏弥正在调整姿势,把上半身压低。
然后她的一只手握住了他竖着的鸡巴根部,调整角度。
她的头发垂下来,发梢扫过他的大腿内侧,痒得他大腿肌肉抽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龟头被熟悉的温热包裹——夏弥含住了他。
路鸣泽的后脑勺枕在校服叠成的枕头上,眼前是夏弥被月光浸透的内裤。
棉质布料上那个逐渐扩大的湿痕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小片硬币大小的深色区域,边缘不规则,正对着他的鼻尖。
她的体味从布料纤维里蒸出来——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一种带着微微咸味和酸味的、属于她本人的、活的温度。
他的龟头被她含在嘴里,她的舌头正在冠状沟下方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来回扫动。
快感从脊柱底部一波一波往上推。
但他的注意力现在完全不在自己那根被她伺候着的鸡巴上。
他的注意力全在面前那片湿痕上。
他试探性地抬起下巴,用嘴唇碰了一下她内裤边缘的松紧带。
棉质的松紧带被她的体温烤得温热,贴在他嘴唇上有一种软的、弹性的触感。
夏弥含着他龟头的动作没有停,舌头还在舔,节奏没有变化。
她的身体连动都没动,就像没感觉到一样。
他把嘴唇从松紧带移到那块湿痕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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