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的风停了。
夏弥的表情一瞬间切换。
她脸上的所有软线条——嘴角的弧度、眼角的弧度、眉弓的弧度——全部在同一帧里拉直了。
某种底层的、不容置疑的、来自骨头的拒绝。
她的眼神从仰视变成了从下往上的冷视,瞳孔里某种金色一闪而逝——快到路鸣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这个不行。”她说。声音没有提高半分,但每个字都像铁钉敲进水泥。“我不会叫任何人主人。”
路鸣泽握着鸡巴的手僵住了。
那不是演出来的冷,而是一种带着某种古老傲慢的、从皮肤下面渗出来的绝对。
她在说“任何人”这三个字的时候,语调里有一种他完全陌生的东西——接近某种“你在触碰一个你根本不理解的概念”的本能反应。
他的鸡巴在她额头上开始软了。
龟头从硬挺变得有弹性,再从有弹性变成海绵状。
血液从海绵体里撤退的速度比他每次自己撸完还快。
他感觉到掌心里握着的柱身正在一节一节地失去硬度,就好像她额头的皮肤在吸走他的勃起。
他赶紧把鸡巴从她额头上移开,但已经晚了——它在他手里继续软下去,从根部软到尖端,最后变成一根耷拉着的东西,龟头缩回包皮里一半,露出一个可怜巴巴的尖。
夏弥的目光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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