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夏弥靠在护士站旁边的墙壁上,在想刚才那个叫路鸣泽的男生。
那个男生的反应链条,她看得清清楚楚。
他在藏什么?
而且他藏的方式很业余。
他以为面无表情就是冷漠,语速变慢就是冷静。
他不知道真正冷静的人不会刻意去做这些事。
这就像一个人告诉全世界“我一点都不紧张”——音量倒是很大,内容却是反的。
夏弥判断他不是有威胁的那种人——有威胁的人不会这么笨拙——但他可能背后有人对自己能产生威胁。
接下来的两周,路鸣泽开始了他的观察。
他给自己定了原则:不靠近,不远离,不主动接触,不刻意回避。
他用手机记下了夏弥每一次出现的时间、地点、在和谁说话,然后汇总成文字发给酒德麻衣。
他记录得很细。
他写得越多,越觉得酒德麻衣可能是多疑了。
夏弥有什么不正常的?
她对同学友善,上课从不迟到,在社团里干活从不抱怨,笑起来的时候周围所有人都会不由自主地跟着笑。
她唯一的异常是过分完美——如果完美也算异常的话。
一次是巧合。
两次是偶然。
半个月是系统性的回避。
这个胖子在观察她,用一种极其稚嫩的方式。
他以为自己站得足够远就看不出来,但他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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