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看起来松弛、无害、充满活力,像一个下了课过来跟同班同学闲聊的普通女孩。
“你刚才开会的时候一直在看我,”她说,“是因为我今天的我格外动人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在笑。但在路鸣泽看来,她的站姿和语气之间存在一个非常微妙的错位——她的重心落在前脚掌上,整个人比平时站得更直。
路鸣泽心里“咯噔”一下,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憨厚的、略显笨拙的笑容。
“没有没有,我就是——就是太无聊了,走神了,不是故意盯着你看的。对不起啊。”
“是吗?”夏弥眨了眨眼,“可是我看你在手机上打了好多字,还以为你在做记录呢。”
“啊,那个——”路鸣泽的脑子飞速运转,从一团乱麻中随机抽取了一个理由,“我在跟我妈发qq呢。她问我到学校了没,饭菜好不好吃,宿舍有没有蟑螂。你懂的,妈妈嘛,就是这样。”
他说完又笑了笑,笑得很用力,像一个演技只有三十分但态度很认真的群众演员。
夏弥看了他两秒钟。
那两秒钟被拉得很长,长到路鸣泽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热气。
她用那双干净透亮的眼睛打量他,从头到脚,然后再从脚到头,最后在和他的眼神接触之后笑了笑。
“好吧,”她说,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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