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马厩里已经传来马匹的响鼻声和蹄铁刨地的闷响。
阿尔森天不亮就醒了。他站在马厩外的石阶上,披着一件深色的旧斗篷,看着马夫们将两匹纯种马牵出。一匹是黑色的阿迪斯战马,那匹珍贵的种马,通体漆黑如夜,只在额心有一小块菱形的白斑。它今日难得安静,只偶尔甩甩尾巴,喷出一团白雾,显然已经被提前安抚过了。另一匹是白马,那是母亲的专属坐骑,体格略小一些,却神态高傲,浑身皮毛白得像新雪,马鬃编成整齐的辫子,缀着细小的银铃,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响动。
阿尔森抚了抚黑马的鼻梁,掌心被马匹温热的鼻息喷得发痒。他忍不住抬头,望向那条从主堡通向马厩的石板路,心跳渐渐加快。
然后他看见了她。
塞米拉米斯踏着晨雾走来。她今日没有穿女皇的华服,而是一身深棕色的骑装,用最上等的南境软皮裁制,紧贴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上身是一件收腰的马甲,领口开得不算低,却在胸前被那对硕大的胸脯撑得紧绷绷的,两团饱满的弧线被皮料勾勒得纤毫毕现,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马甲的下摆收进一条同色的马裤里,那马裤从腰腹到膝盖都紧紧包裹着,将她的胯部曲线展露无遗。她的臀部在紧身马裤的束缚下显得更加饱满圆润,每迈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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