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真好。”塞米拉米斯在身后叹道,那声音软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丝舒服的慵懒。“你还不下来?”
阿尔森站在原地,后颈的汗水一颗接一颗滚进衣领里。他不知道母亲这算不算勾引,或者这只是她对他习以为常的放纵——像她说的,“你随时都欢迎来这里”。但此刻,他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碑,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母亲,”他的声音干涩极了,“这不合适。”
身后传来一阵水声,像是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你还没满十五,孩子。”她的声音带着笑,又像叹息。“过来,洗洗你那一身臭汗。我是你母亲,又不是什么猛兽,不会吞了你的。”
阿尔森慢慢转过身。
塞米拉米斯站在溪流中央,水没至她的小腿,日光照在水面上,又折射到她身上。她的身体被水光与日光同时笼罩,像是一尊被人从水中捞起的古老神像。
水珠从她的头发滑落,滚过她的肩颈,滚过她修长有力的双臂。她的锁骨平直而清晰,像两道优美的弓弦,肩头圆润,上臂饱满却不粗壮,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透出一股健康的劲力。她的胸脯比阿尔森想象的还要大,几乎占据了她整个上半身的视觉重心。那对巨乳在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上面凝着未干的水珠,像清晨花叶上滚动的露。乳肉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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