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溪中起身,水珠从各自的身体上滚落,在阳光下如碎银飞溅。塞米拉米斯没急着穿衣,只将湿发拧了又拧,水从她的指缝流下,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再没入腰腹之间。她侧身去拿搭在岩石上的衣物,半干的里衣先披上身,薄薄的白色料子一沾水,便紧紧贴在她身上,把她前凸后翘的轮廓又描了一遍,比赤裸时还要惑人。她的马裤湿得慢一些,她弯腰将它抖开时,那两瓣挺翘的丰臀在晨光下翘得极高,腿间被水润过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像抹了蜜的羊脂。阿尔森只扫了一眼便急忙背过身去,自己也去套外衣,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发抖。
回程时,太阳已经西斜,把两骑并辔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塞米拉米斯的马走在前头,她的马尾已经拆散,长发披在身后,深棕色的骑装还带着未干的潮气,沾了些草叶的清香。她一路没怎么说话,只偶尔回头望他一眼,眼里有笑意,像把中午那一场溪边的荒唐都收进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匣子里。阿尔森跟在后面,看着她马背上那挺直的腰肢和丰腴的臀线,心里想,若这真是一条不归路,那他也只能往前走,连回头的力气都省了。
返程的路不走来时那条碎石道,而是绕了城西的草场。太阳已经从正午的炽白变成暖洋洋的琥珀色,斜斜地挂在西边的山脊上,把整片草场都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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