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演武场上号角长鸣。
这是英格鲁德国王惯常的晨练时分,往常只有他的亲卫武士陪伴。但今日不同——王座被搬到了演武场边的高台上,铺着厚厚的猩红绒毯,两侧竖着绣有三头巨狼的旌旗。传令官一早便通知了王宫中所有的贵族与将领:陛下要在此检阅武士们的剑术,任何人都可以观礼。
阿尔森站在演武场中央,手中握着一柄制式长剑。剑身沉重,与他惯用的弯刀截然不同。他抬头望向高台,阳光刺得他微微眯起眼睛。
高台上,英格鲁德端坐在王座正中,身着深色战袍,浓密的卷发和胡须在晨光中泛着金色。他身侧,塞米拉米斯斜倚在铺着软垫的宽大座椅上,一手撑着扶手,一手轻轻覆在高高隆起的腹部。
她今日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缎长袍。
那袍子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垂到腹际,将胸前那对丰盈的轮廓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雪白的肌肤在墨绿色丝缎的映衬下愈发耀眼,深深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袍身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腰肢的曲线——那腰肢虽因身孕而略显丰腴,却依然收束得极紧,在臀部骤然展开,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长袍的下摆开了一道衩,她微微侧身时,一条白腻的大腿便从衩口露出,从膝弯一直延伸到腿根,在阳光下泛着象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