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
阿尔森打断她,声音比预想的更冲。
塞米拉米斯停下脚步,看着他。
月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那张依然美艳绝伦的面容。四十六年的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不是衰老的痕迹,而是另一种韵味——成熟,饱满,让人移不开眼睛。她站在那里,丰腴的身体微微侧向阿尔森,一只手搭在隆起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白皙修长。
“你在怨我。”她说。不是问句,是陈述。
阿尔森没有回答。
塞米拉米斯又走近一步,离他只有咫尺之遥。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不是宴会上的酒气与脂粉,而是另一种更幽微的香气,像是某种古老的花,在夜色中悄然绽放。
“看着我。”她说。
阿尔森抬起头,对上那双灰眸。
月光下,母亲的眼眸深邃如古井,里面盛着他看不懂的一切。她年轻时是美的,如今依然是美的,那种美超越了年岁,超越了伦理,超越了任何人能够定义的标准。她嫁给了自己的儿子,生下了四个孩子;她在儿子们死后嫁给了杀死他们的凶手,如今怀着那个凶手的骨肉。
她就是这样的女人。
她从来都是这样的女人。
“你恨他吗?”阿尔森忽然问。
塞米拉米斯没有回答。
“你恨他杀了他们吗?”阿尔森的声音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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