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族,如今只剩下他,还有他腹中那个未出生的弟弟或妹妹——那个孩子,是母亲和杀死他三位兄长的凶手生的。
阿尔森闭上眼睛。
夜风呼啸,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那脚步声沉重而有力,是男人的脚步。
阿尔森睁开眼睛,转身。
英格鲁德站在几步之外。
那个男人没有穿盔甲,只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袍,浓密的卷发和胡须在月光中显得愈发浓重。他比阿尔森高出一个头,那双曾碾碎无数头颅的手垂在身侧,指节粗大,布满老茧。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阿尔森。
阿尔森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月光落在他们之间,冷得像霜。
良久,英格鲁德开口了。
“你母亲说,你一个人在这儿。”
阿尔森没有回答。
英格鲁德走近几步,在他身侧停下,望向窗外的夜空。他比阿尔森高太多,站在一起时,阿尔森只到他肩膀。
“明天,”英格鲁德说,“来演武场。”
阿尔森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那三个兄长,”英格鲁德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平常的事,“他们的剑术,都是我教的。亚尔斯兰学了三年,死在我剑下的时候,能接我二十招。海涅斯学了五年,死的时候,能接我三十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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